“他刚刚在干什么?”继国岩胜咬牙切齿。
“……”藤峰早月也没想出来一句话可以解释清楚的说法,特别是在自己衣服还被撑开,现在乱七八糟的模样。
“唧!”啾太郎无辜的叫了一声。
“他才三岁。”藤峰早月两指夹着刀刃,平静说道,“你也说了,他还什么都不懂。”
继国岩胜瞪着还在往藤峰早月身后缩的啾太郎一眼。啾太郎噗一下变回了麻雀,飞到藤峰早月肩膀上,叽叽叽的朝着继国岩胜吵了起来。
门口传来脚步声,听到动静的琴酒走了过来,往屋里一看。
“……”画面太离奇,琴酒的脑子一时也没分析出来发生了什么,于是他直接问道,“继国终于受不了你了?”
继国岩胜回头瞪向琴酒。
赤红的眼白,金色的眼珠。琴酒看清那双眼睛的时候微愣了一下,便若无其事的看向藤峰早月:“你买的蛋糕太难吃了。”
“嗯?”藤峰早月两指还夹着刀,趁着继国岩胜转头直接把那儿童武士刀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闻起来像是洗洁精,吃起来也是,以后买蛋糕别买樱花限定,我讨厌那味道。”琴酒说完转身走掉了。
继国岩胜刀被抽了,继续朝着啾太郎呲牙。
啾太郎唧唧了两声,一蹦又钻进了藤峰早月胸口大敞的和服里。
“你给我出来!”继国岩胜恼火的伸手进去抓。
藤峰早月手里夹着武士刀,一边收刀一边小声说道:“别闹了,衣服要被扯掉了。你洗完澡了吗?作业做完了吗?”
另一边的窗户被人打开,我妻善照跨进窗户笑着说道:“早月,快,英语作业借我抄一下……”
“……”
“你们在玩儿什么?”我妻善照眼睛闪亮。
“抓啾太郎。”继国岩胜反射性回答。
“哦哦哦是在早月身上玩儿躲猫猫吗?我也来。”我妻善照开心的撸起袖子,“早月不要动,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