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得少,殿下是关心我吗?”琴酒看了眼高处墙角的摄像头,“我以为你朋友什么都会跟你说。”

“你想多了,我没兴趣的事他也不会告诉我。”

“你的卧室也有吧,摄像头,你有暴露的癖好吗?”

藤峰早月倒好了红茶,晃动了下杯子:“你现在胆子大不少。”

“因为你脾气挺好的。”琴酒仰头喝完了牛奶,坐到了餐桌边,“数学基本课程都讲完了,你现在只要做熟了题目,东大应该问题不大了。”

“还有化学和生物。”藤峰早月端着红茶走过来,“你化学和生物怎么样?”

“我能记得数学是大学也需要数学知识,生物和化学我大学可没怎么用过。”琴酒从袖子里掏出银簪,开始给自己盘头发,“你要学这两个,可以考虑再找个私教。”

看琴酒把头发全部盘上,藤峰早月仔细思考了下,突然问道:“你为什么会在乎苏格兰尸体去哪儿了?”

“因为我父亲也失踪了。”琴酒直接说了出来。

“……”藤峰早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我父亲,上一任琴酒,生死不明,突然有一天,BOSS找到我,让我通过考验,接任这个代号。需要我说得更详细吗?”琴酒微笑。

藤峰早月站在琴酒身后,伸出手,摸了摸坐着的琴酒的头:“不想说就不说吧。”喝了一口红茶,藤峰早月转身拿着杯子走向书房,“我去看书了。”

琴酒盯着藤峰早月离开,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声,抬手把长了的刘海往后捋了下,瞄了眼角落闪着红点的摄像头,站起身打开了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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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下午,产屋敷雏音笑着走进了咖啡馆,坐到了藤峰早月对面:“难得见到殿下呢。”

“真奇怪,智光先生说殿下的时候听着感觉不一样。”

“大概因为他不是为了好玩儿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