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微微皱眉,不太明白琴酒的底气:“自你住进藤峰家后,朗姆就没再联系过我了,而你住进藤峰家后还做过任务吗?”

琴酒端着红茶杯晃动了下,杯中的红茶荡漾:“原来是朗姆没有给你下达任务,让你恐慌了吗?”

“组织是不是出事了?”安室透瞄了一眼睡觉的继国岩胜,确认他呼吸平稳,没有要醒的意思。

“你觉得呢?你不是情报组的吗?”琴酒眯起眼睛,勾唇笑道。

“正是情报组,才对作为行动组的你,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动作,感到奇怪啊。”安室透眯眯眼微笑,“你知道朗姆的消息吗?”

“不,朗姆从来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琴酒放下茶杯,双手拢进和服袖子里。

“以前你的行踪也飘忽不定。”安室透笑着微微弯腰,盯着琴酒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不离开藤峰宅?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行踪挂到组织的网站上……”

啪的一下,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枪口抵在了安室透额头上。琴酒举着手枪,打开了枪的保险微笑:“你知道吗?这个列车是可以开窗的,也就是说,路过河道的时候把你丢出去,起码两个月后,你泡肿了的尸体才会随机的出现在某处弯道夹角。”

安室透笑得更加灿烂:“藤峰知道你还带着枪吗?”

“他不在乎。”琴酒两边嘴角拉起,露出森白的牙齿,“我觉得,既然朗姆没联系你,那么你这个代号成员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是吗?”

安室透两手抬起,示意自己的无害,用眼睛瞄了一下还在睡觉的继国岩胜:“你准备把他也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