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稻草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本应该是木头与稻草制作成的躯壳上面附上了血肉,头上长了三个乌鸦头,脸上露着夸张的笑,不断的向外流着黑色的液体。
噫,好恶心。
宁夏皱着眉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的农田,发现农田的作物非常的萎靡,甚至已经有的干枯倒下,即便是被破坏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于是直接一发陨星术下去,周围发出轰鸣。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幸存的村民的注意,他们缓慢的看了过来,死气沉沉的,毫无任何情绪变化。
但是当这场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宁夏才突然惊觉有些不太对劲。
远处黑压压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围了过来,另眼看去发现居然是一个又一个稻草人。
不应该不是“稻草”人。
那是一个又一个村民,被强行用木杆穿透了身体,从下体向上穿,穿透头顶,从手掌处穿过再从另一个手掌处出现,两个木杆子将一个人串在了上面,伴随着移动,挂在上面的两只脚在微微晃动。
宁夏看着这一幕,一时间动作僵硬,即便求生游戏那么久,也经历了很多生离死别,前段时间也刚刚见了一个人融化成蜡,被阵法吸收的事情。
但也远没有这一幕来了震撼一眼看过去全都是这样死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他们各有各的凄惨,鲜血浸染了他们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稻草人。
宁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形容这一幕,张了张嘴,又坚定了神色。
如此痛苦,那便送你们一程!
然而在宁夏动手的前一刻,看到挂在杆子上的村民嘴唇微动,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宁夏愣住了。
从头顶穿出的木棒,这个人又怎么可能还活着?
然而被串在上面的躯体似是痉挛一样开始不断的挣扎,身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逐渐向黑色发展,像是黑色的泥浆。
“啊……啊啊……啊……”被串起来的村民发出无意识的啊啊声,一个,两个,三个,无数的村民都开始发出嚎叫,鬼哭狼嚎,宛如地狱。
宁夏皱着眉,露出防御的姿态,但是这似乎只是单纯的叫喊,并没有对宁夏造成什么影响。
当宁夏以为只是痛苦的哀嚎时,就见到旁边似乎有一个村民走了过去。
宁夏一惊,顿时回头看过去,那些本来就神色麻木的村民,双目空洞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样,无意识的朝着田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