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垃圾桶,蜷缩在地上的湿床单,空气中残留的荷尔蒙气味,无一不在说明昨晚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不敢去想,昨晚那个华鸢绝对不是我,能做出这一切的,极有可能是迎新晚会上跳舞的华鸢。
悄悄从戚折依怀中抽身爬进卫生间找到衣服,两个女人睡得很沉,我得以顺利穿好衣服来到外面。
我取出寄存在别处的装备,老簿的失踪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能感受到烛台并未损坏,却不能确定老簿是被抓走了还是在烛台里休息。
我想丢下她们尽快拿到器官交易的证据,但心中有一股莫名的责任感阻止我抛下戚折依,它在耳边痛骂我是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禽兽。
思虑再三我还是背上装备回到了民宿房间。
戚折依醒了,她用被子裹住上半身倚靠在床头。
“华鸢,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买了点早餐,便利店刚好有你爱吃的黑椒牛柳饭团。”
“一个饭团就想打发我吗?”
“折依,等处理完江淮南的案子我会去自首的,管不住自己就该受到最严厉的处罚,何况我还在调查局任职,更是罪加一等。”
“知法犯法,这听起来的确是个不错的把柄。”
“华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以后有事不许瞒着我,更不许一个人去冒险,我对你身上发生的任何事都享有优先知情权,明白吗?”
“明白。”
“大点声!”
“明白!”
“这还差不多,坐过来吧,我要你喂我吃早饭。”
“怎么这么恶心啊,能不能别用这种相处方式,我感觉浑身有红火蚁在爬。”
嘴上说着不能接受,身体还是不自觉的靠过去帮忙拆饭团包装袋。
戚折依依偎在我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昨晚她不反抗或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路上积攒下来的悲伤。
我内心的负罪感更重了,这完全是在趁人之危。
“华鸢,袁媛怎么样了?”
“我刚才看过了,呼吸均匀脸色不算难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送去医院打几天点滴应该就能醒来。”
“我已经联系了调查局的同事,他们很快就会过来处理这起失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