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妹妹什么时候出生的记得么?”
“绘梨的生日?”隼斗一怔。
“最好精确到时辰,嗯...也就是几点。”
“怎么了?”听到这个,隼斗的心突然一紧。
“没啥事,帮你妹妹算算流年而已,看在今天她招待了小剑灵。”澹明笑道:“不记得就算了。”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的。”隼斗点了点头,松了口气,便把绘梨的生辰八字都告诉了澹明。
对于澹明会算命这点事,他居然觉得理所当然。
也不知道是年轻人接受能力强还是他对澹明有着盲目的信任。
“行,去吧,我散散步,对了,别人原不原谅是别人的事,你可别给我来一套强行原谅。”澹明提醒道。
“绝对不会。”
“那就好。”
等隼斗离开,澹明的笑容忽然消失,单手掐指。
片刻后,眉头微微皱起,再次掐算。
再三核算后,神情有了一丝凝重:“这个命格,不应该是天残,也不应该是克亲,甚至都不应该是现在的这个状态。”
“天羽,你教我的天衍术不会是错的吧。”
思索数秒,他取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龟次郎么,别慌,怎么听动静噼里啪啦的。”
“不是催你进度,按你的效率去走就行,有件事想拜托你帮我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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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一会发个出生时间给你,你帮我查一下那一年有多少在这个时间点出生的孩子...对...全扶桑...京都部分的可以尤为注意。”
“那就谢谢了。”
.......
京都第三监狱的最深处,狭长而幽暗的甬道中,全副武装的狱警严阵以待。
身披黑色斗篷、戴着各式面具的神秘人三三两两地穿过警戒线,步入黑暗。
跨过门槛,一个庞大的会场赫然出现在眼前。
整个会场呈狭长的长方形,两侧是逐级升高的黑色长椅,中央设有庄严的主位,宛如一个秘密的国家议会场。
没有人会想到,深入地下上百米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地方。
一众黑衣人陆续落座。
沢直人缓缓步入会场,朝着周围稍稍示意,便走向了几个相熟的黑衣人。
“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谢谢您的关心,一切都很好。”斗篷下是苍老无比的声音:“多得你提供的【货物】,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再订三件送给我的老友们。”
沢直人微微一笑:“正好我们最近来了一批【新货】,等检查确认好后,下个月会挑出最好的送到您府上。”
“呵呵,那多谢了。”
“不必感谢我,都是那位大人的馈赠。”沢直人谦虚道。
另一位黑袍人低声问道:“听说你的病...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