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陶默默将烟收进口袋,抬了抬眼皮子,视线却是落在叶矜矜身上:“没想到还有人能够活着从黄金台回来。”
叶矜矜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想冲上去质问老陶这话什么意思,被叶星悄悄拉住。
陈政安笑道:“老先生不是说,只需要通过黄金台的考验,就可以带走黄金乡的粮食吗?怎么好像料到,我这位朋友一定走不出黄金台一样?”
“小子,你也不用套我的话。”老陶人老成精,陈政安的心思他清楚,看破却不说破:“黄金台,有去无回。我的确说过,通过黄金台的考验,可以获得黄金台的赐福,成功带走黄金乡的食物,但是没有人可以成功,因为黄金乡的鼠祸,根本没有人可以清除。”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黄金乡才会有赐福一说,因为黄金乡也想消除身上寄居的鼠妖,可是黄金乡的力量无法将它们全部杀死,所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外界,任何想从黄金乡带走食物的人,必须要帮助黄金乡解决鼠祸,你可以当成这是两者间的交易。”
陈政安好奇:“那群鼠妖我见过,实力只是中级觉醒者的层次,对于黄金乡来说,并不能构成大麻烦。”
老陶抽吧着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们也试过了,那群妖鼠根本无法被杀死,你们做不到,黄金乡也同样做不到。”
陈政安点头,不再纠结妖鼠的事,话锋转向山下村子:“村子,存在很久了吗?”
老陶斜睨了眼陈政安,呵呵一笑:“你小子,有什么大可不用拐弯抹角,你们是在那个村子,看到老熟人了吧?算上你们,总共来了三拨人,这个小丫头是第二拨人,村子里的,应该就是第一拨了。”
叶矜矜问:“老伯,他们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完全认不出我和我哥?”
老陶呵呵一笑,道:“黄金台的试炼,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白雾只能进入,根本无法离开,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走出来的,但在你们之前,没有人活着从里面出来过。”
叶矜矜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由惊诧变为愤怒:“那你为什么还告诉我,想要带走食物,就必须消灭鼠祸?”
这不是害人嘛!
老陶冷笑:“鼠祸一天不消除,黄金乡的粮食就一天受到鼠祸的威胁,黄金台试炼,你情我愿,生死由天,关我什么事?而且我也并没有骗你,消灭了鼠祸,就可以把麦子带离黄金乡,但你不是没有消灭鼠祸吗?没有消灭鼠祸,死在里面,又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