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准备好了那些用硬纸写的文书拿出来递给这些商人。
程骄才开始警告这些商人。
“诸位在我大秦行商应当知道我大秦乃是大王的。
无论丞相对秦国有何功绩,可秦国终究是属于嬴姓的。
程氏商会正式脱身于嬴姓,乃是在大王授意下行商整个大秦。
当然我程氏商会在其他国家也有涉猎。
甚至是曾经的长安君的领地匈奴东胡。
以及长安君开创出来的新商路当中均有过城市商会的手笔。
我商人一脉向来奉行的是银货两讫。
似吕不韦这种投资他国公子行为,曾经有不少商人都想效仿。
然如今的世道这样投机取巧已经不可重复。
不过当今大王确实难得一见的明主。
诸位今日与我程氏商会达成契约,就相当于拥有了面见大王的资格。
若诸位能在我程氏商会的领导下,在指定的区域完成大王交代的任务。
尔等有什么困难皆可找到程氏商会。
因为今次的投诚,我会庇佑诸位免遭他人打压。
至于有一些连我也不能解决的,则会上达天听,让大王帮你们解决。”
那几个不过是想要投机取巧。
跟程氏商会套关系的商人,听到他们的声音居然能被传达到大王的耳朵里。
一个个都激动的不行。
在他们看来商人的户籍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限制。
秦律规定了,商人能穿的能吃的都有什么。
那种万贯家财握在手中,却无福花出去的憋屈感是商人这辈子都抹不下去的痛。
偏偏他们还不是那种能把控一地的大商人或者地主豪绅。
他们的钱财从入他们口袋的那天起就被那些特权人士所惦记。
曾经长安君的家宰赵盛,不就是那样一步一步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吗?
只不过赵盛比他们幸运,搭上了长安君的门路。
纵使长安君如今身死,可赵盛的危机已经被解。
现在不过是凑出来三百万金就能换来大王庇佑的机会,哪一个商人能不心动呢?
也是在此刻这些没有背景的商人们彻底起了效忠于大秦的心思。
“我等愿为大王效死,只是不知这任务究竟为何啊?”
听到有人问到点子上,程骄也就开始了他的规划。
“大秦如今乃是程氏商会与吕家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