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相里勤把分好的卷子跟程骄交代了一番,就回家去了。
而程骄在看到相里勤居然筛选出来好几个他所说的能做郡守的大才时脸上有些疑惑。
“这个时代教授的东西难道真的能出现如此多的反骨仔?”
把那些卷子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
程骄脸上有点烧得慌,想起来他曾经编过一个让国学学子对暗号的书,程骄只觉得社死。
家人们谁懂啊!
不过是想要对个暗号。
这些学子竟然把这些暗号逐字逐句翻译。
翻译完了还不算,这些人还给应用了,变成了他们自己的黑话。
“这些学子绝对不是因为我编写的教材才变成这样的。
对,一定不是。”
(?′?`?)*??*
程骄正在给自己打气,门口突然间就传来了少年清脆的声音。
“程夫子,您在吗?学生张羑前来拜见。”
张羑?
他刚才好像看到这个反骨仔的卷纸了。
那上面对他的谋划和他哥的计策猜得八九不离十。
程骄自从假死之后,已经很少用他那颗聪明的脑袋了。
一时之间他竟然有点不想见这个学子。
然而程骄不知道的是张羑这个家伙在外边蹲了他很久。
作为即将要毕业的学子,张羑在程骄给他们上课时候就察觉到了程骄的不凡。
那种临危不惧的气度,还有指点江山的模样。
若不是亲自经历过,是绝对不会那么轻描淡写的脱口而出的。
且程夫子虽然自称是商人出身。
周身却不见一点商人的自卑和虚伪,足可见,程夫子出身不同。
“学生听闻前些日子程氏商会主持了一场御酒售卖权的贩卖活动。
可惜那日非休沐,要不然学生就能见到先生指点江山的样子了。”
隔着一个门槛,张羑的话程骄听的清清楚楚。
可他不想接待他。
虽然当时让吕不韦创建国学,为的就是替他哥筛选人才。
在明知道吕不韦有可能对这些学子洗脑的时候。
他要求的唯一一点就是这些学子必须知道秦国朝堂上发生的大事小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