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人跟他大不相同,若是想要让这些人能为他哥所用,那么他就需要给这些人套上个缰绳。
“张羑,作为一个学子,有时候太过心急不是什么好事。
诚然你留在国学的时间不多,但我下一堂课就在明日。
你若想要听从我的教导,大可以明日课上正大光明的问我。
何至于作这等有辱斯文的事儿呢?
而且据本夫子所知,你乃是贫苦出身。
纵使从国学毕业之后,你也没有可以直达朝堂的通道。
如今朝堂上多乱你是知道的。
你又何苦上窜下跳的,急着去成为朝堂上被牺牲的无辜之人呢?”
自己做了蹲点儿夫子这种不要面皮的事儿,张羑是有些愧疚的。
可从程骄的话里,张羑听出来了另一层意思。
他眼前这个人无论是否是长安君,他都有让他直达朝堂的能力。
这对张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可同样的眼前这人也提出了他的考教。
在听完程骄第一堂课并作出答卷的时候,张羑就知道。
这个程夫子是大王忠实的拥护者。
无论朝堂上现在斗得有多凶狠,这个夫子只会坚定地站在大王那边,其余人皆是他的敌人。
“夫子,我确实没有某些同学那样丰厚的身家。
亦没有他们在朝堂上的人脉。
可学生有一腔热血。
学生愿为大王献上自己的忠诚。
更何况人生在世,不过是不断卷入纷争,结束纷争的过程罢了。
并不是我逃避,我就不会被卷入其中。
更不是要选择一个风平浪静的时候才下场成为棋局中至关重要的棋子。
学生看得明白,似我这样孤立无援的人若要踏入朝堂。
必然会遭遇贬谪,到那些普通官员不喜欢的地方去。
能做出政绩回到咸阳为大王效力的机会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