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遗产肯定会给你严阿姨的,她跟了我我总得给她留钱养老。”
谭松石被自己的女儿气的够呛。
怎么就生出这样的一个女儿,整个人就好像是钻进了钱眼里。
“看吧,我就说她是图你的钱,要不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还嫁人。”谭琴听到父亲的话,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等一下。”
严雨露并不生气,她对着在座的人都笑了笑,然后她走到了客厅的电话旁,拨出了一个电话。
“切,我还不知道啊,那个时代的资本家都被抄家了,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还不找个靠山?
我跟你们说啊,她的那些儿女们,现在不知道过的有多惨,居然还指望一个老太婆来我们家要钱。”谭琴说着,还不由自主的瘪了瘪嘴。
“你也不要再说了,爸自然是有分寸的,如果老爸早走,也是该给严阿姨留下一些钱的。”
陈丽和张美都在劝着谭琴,让她少说一些,不要让家里的气氛如此的尴尬。
“大嫂,二嫂,我是在帮你们啊,他们一家人如果都来哭哭啼啼的找爸爸要钱,以爸爸现在对这个狐狸精的痴迷程度,说不定会把我们家所有的钱都给她。”
谭琴觉得自己想的很周到,也是大嫂和二嫂一直都养尊处优的,所以对这个社会的凶险不知道。
陈丽和张美见跟谭琴说不通,也懒得跟她再说什么。
他们确实条件都很好,老头子的钱爱给谁就给谁,他们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严雨露打了电话过来,然后她走过来,再次坐到谭松石的身边。
谭松石有些心疼的握着严雨露的手。
“放心,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谭松石刚才并没有听到谭琴和两个儿媳妇的曲曲。
“爸,反正我是不会承认她的。”
“啪”谭琴的话刚说完,谭松石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谭琴捂住了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谭松石。
“爸,你,打我?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谭琴非常的委屈,从小到大她都没挨过打。
父母和两个哥哥都对她很是宠爱的,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谭琴,我是你父亲,她是你的严阿姨,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说话用手指着她,还一口一个这个女人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