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蹦跶的最欢的沈敬之,此刻冷汗直冒,陛下一向看重皇后,如今他们气昏了皇后,看陛下这样子怕是动了真怒,若是真的深究起来,该如何是好啊。
皇帝陛下冷哼一声,“哪里是你们有错,分明是朕与皇后有错,皇后好心给你们送去膳食,尔等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步步紧逼,甚至致使皇后晕厥。”
众人再次叩首,下一刻魏永旭冰冷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点了几个人的名字,就是方才叫的最欢的几个,也是跟他顶嘴最多的几个。
开口道,“你们几个,最是过分,自去领廷杖二十,今日起闭门思过三月,罚俸一年。”
接着视线扫过其余人,声音更添几分冷意,“其余人也是难逃罪责,一律罚俸半年,都给朕滚。”
众人哪里还敢留,行了礼后都赶紧离开了,生怕再待一刻再遭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方才被点到名字的几个人出了殿门后也是自有人招呼,其余人也都灰溜溜的出宫回府,不复方才的嚣张气焰。
内室,魏永旭的步子刚迈进来,叶昭宁就睁开了眼睛。
转头朝外看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两人的视线撞上,魏永旭无奈的笑笑,说道。
“别看了,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叶昭宁从床上坐了起来,笑道,“陛下下手也忒重了,我可是都听见了。”
魏永旭走到床边坐下,指腹蹭蹭她的脸颊,姿态亲昵,“谁让他们一起逼朕,我不过是教训一二罢了。”
叶昭宁十分自然的窝进他的怀中,取笑道,“我只说让他们一两个月只能闭府思过就是,可没说要罚他们廷杖,陛下这明明就是幼稚,借着这个由头出气吧。”
魏永旭倒是坦然,“这几日被他们气的头疼,不过挨了几板子而已,不妨事。”
顿了片刻后,才说道,“今日这事儿一出,你怕是有段日子不能上朝了。”
叶昭宁并不十分在意,“无妨,我病了他们更没有借口来寻我,倒是落得清闲,行事也更方便些。”
魏永旭点点头,“也好,不过还是要快一些,三个月一过若是此事还没有尘埃落定,那他们定会旧事重提,到时就不好办了。”
叶昭宁应下,“好,我会尽快的。”
说完了正事,魏永旭看向她的目光突然变得火热了起来,低声轻哄道,“你如今可是不方便挪动,养病这段日子就住在紫宸殿吧,莫要回去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