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宁想起昨日答应魏清萝的事情,又吩咐道,“着人去一趟清平镇,将那个阿秀的户籍拿回来办妥之后,交给惠成郡君。”
沈易都一一应下,“是,奴婢这就去办,奴婢告退。”说完,他便快步退了出去。
说完话,她也换好了衣裳,便坐在了铜镜前梳妆,蒲月捧着妆奁进来,两人一起帮她梳妆。
叶昭宁看着沈易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沈易虽能力不错,但终究是内侍,然她还是更想要提拔女官,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啊。
兰月这会儿也终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娘娘,为何一定要办成此事呢?一年与三年又有何区别?”
叶昭宁转头看她,蒲月脸色一变,急忙拉着兰月请罪。
“娘娘恕罪,兰月只是好奇,并无别的意思。”
叶昭宁看着两人心念一动,她们从小跟着自己长大,能力亦是不错,若是能好生培养,或许是个不错的帮手。
所以她也并未苛责,而是出声让两人起来,“无妨,既然她想知道,说与她听一听也无妨。”
接着,缓声道,“礼记有言,妇人,从人者也,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子,自古以来女子就被束缚在条条框框里,命运始终掌握在别人手里,这世道对女子太过不公,我只是想要改变,这……也只是第一步而已”
兰月猛的张大了嘴巴,急忙看了看殿中四处,压低声音慌乱道,“娘娘,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可不得了啊。”
兰月虽在叶昭宁的身边长大,但那些观念已是根深蒂固,所以她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叶昭宁安抚她道,“不必紧张,此事陛下也是知晓的,你不懂这些我不强求,安心做好分内之事即可,日后也莫要多问了。”
闻言,兰月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慌忙点头再不言语。
叶昭宁有些失望,但也并没有强求,她知道兰月的性子,所以当初也并没有让她接触朝政的想法,只让她在凤仪宫中安稳度日就好。
方才也只是一时起了心思,但既然兰月不愿,那么她自然也不会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