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旁听的永戒站起身来,一声不吭的就要往外走。

李淼伸手拦了一下:“大师父,你孤身回去也没用。以你现在的武功,帮不上什么忙。”

“且稍坐。”

永戒此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李淼说的话在理,强行镇定下来,停住了脚步。

“诸位,若是一时没有章程,且听我一言。”

李淼站起身来。

他本以为明教在泰安城死了大半高层,又丢了积攒多年的五百蛊兵,应当偃旗息鼓一段时日才会有动作。所以才想着先赶往苗疆,解决小四身上的隐患,顺带断了巫蛊之术的传承。

泰安城的事情已经由王海上报朝廷,现在朝廷应当已经开始着手要灭了明教。在这个节骨眼上,籍天睿不避避风头也就罢了,竟然还做下如此大事。

若不是疯了,就是要破釜沉舟、拼死一搏。

李淼在苗王墓里数次救下众人性命,已经建立了一定的威信。此时几位掌门正在犹豫,也不知如何是好,纷纷看向李淼。

“有件事情,诸位可能还未收到消息。”

“一月之前,明教在齐鲁之地的泰安城,做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恶事。”李淼把自己摘了出来,将泰安城的事情简单与众人说了一下。劳奇峰在一旁佐证。

然后李淼开始说起了早就编好的故事。

“我知道诸位一直在怀疑我从何而来,又为何出现在此地。”

“我祖籍泰安,少时被家师收入门樯,一直在门内习武,从未行走江湖。”

“当日我恰好回家省亲,碰上了这件事情。侥幸活下来之后,就一心想要找明教报仇。防备巫蛊的手段,也是这段时间有意搜集而来。”

“只是,自从十五年前,明教便一直隐于地下,我报仇无门。就想着,既然明教能在泰安城做出那些事,一定与苗疆的巫人脱不了干系,于是听说了苗王墓的消息,就匆匆赶来。”

“我在泰安遇上了衡山派的邓掌门,与其并肩作战,所以尹长老愿意为我遮掩。”

这个故事其实并不严谨,但事态紧急,李淼可以故意说的简短,略过诸多细节不提。

反正诸位掌门也不好刨根问底,其中一些疑问自可以任由想象,能应付一时便可。

“眼下,既然明教已经出现,我自应即刻前往少林。”

“诸位不想牵扯到明教的事情里也是人之常情。但有件事,诸位却是可以尽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