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使,这,这……”
“这事情,说不得要捅破天了啊。”
李淼将那两沓资料交给了他,说道。
“你把东西带给指挥使,让他老人家自便即可。”
“我有些事情要去做,应该也能赶得上家里的事情,让他不必等我,只管出发就好。”
“是!”
锦衣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李淼这才回转,也不见动作,也没有声响,“唰”的一下就出现在墙角竖着耳朵偷听的安梓扬身后。
“听够了没有?”
“卧槽!”
安梓扬猛地抖了一下,而后强作镇定转身,谄媚的笑道。
“爷,我不是——”
“行了行了。”李淼摆了摆手。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有事儿,吃饱了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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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淼吃完了饭,已经是将近日落时分。
他这一顿饭,足足吃了有两个时辰。
武功练到他这种程度,已经不再用跟常人一般天天进食。一顿饭半月也可,一月也可。
只不过,李淼跟那些武疯子不一样,不会刻意折磨自己。美食美酒这种东西,他是顿顿都不能落下的,不然这武功练了岂不是跟白练一样?
这安家虽然被明教闹了一通,但一来家底确实厚实、经得起折腾;二来易容功法明教也不是人人都会。一番算下来,其实安府上的下人大体都还在。
安文杰收到安梓扬的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安排了一桌最为豪华的酒宴,席上是满满的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哪道菜冷了,不等李淼说话就撤了下去,那边伙房就端一道新菜过来,保证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散发着“锅气”。
李淼与其说是在“吃”,不如说是在挨个“品”。
在顺天府呆的太久了,这南方的菜色倒是新鲜,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