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你不知道他在岭南是怎么欺负我和母亲的,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再受她的压迫了,她竟然还想让我去做妾,她从来都没当我们母女是人?”
“在岭南日子难过吗?”
听着妹妹问话,芊芊有些愣住了,好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了,呆呆地想着后来就笑了。
“刚开始去的时候,连房子都没有,我们把随身带着的东西当了,雇人盖房子,祖父要多盖房子,被祖父骂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们吵架。
祖母说我们不是从前的国公府的人了,现在就是被流放的普通人。后来我们只盖了六间房子,男女分开住,那时候我们虽然小还是要跟着出去捡柴火的。
那时候我们每天脚上都会好疼的,都起水泡了。每天吃的都是比糙米还不好的那种米,祖父每天都在叹气。后来还是陈氏用了自己的嫁妆在当地开了铺子,我们的生活就好多了,也陆续的盖了自己房里的屋子了。
可是也从那时候开始陈氏只有在祖母面前才会安分点,面对我们房和你们房里的时候从来都是抬头说话的,她们房里每次都是说得好听买了什么,可是我们两房基本上都没有得到的。
直到你从外面送东西回来了,我们房里才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就是这样我在心里还是感谢她的,毕竟帮过我们的,可是现在她就那样轻松的决定了我的一生。”
“母亲告诉我要不是三婶和姨祖母没日没夜的照顾她,还把你们手里的首饰都卖了给她买药了,我可能就不能见到她了,谢谢你们。”
房芊芊擦了眼泪笑了,从头上拿下来一簪子,让音音看。
“这个是我及笄的时候大伯母给我的,本来是要给你的,可能是我一直在她身边哄她开心,让她从那次大病中走出来了,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