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的开启处是用金边镶嵌,整体没有任何图案,是用一整块的紫琉璃做成。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梦幻般的莹润光泽。
“好漂亮啊。”林若言赞叹道。
张启灵打开盒子的手一顿,然后放下了紫玉盒子。
手中又重新出现了一个雕纹很古朴的青铜盒子。
林若言见他拿出一块跟之前那怀表中材质很像的丝帛放入了里面。
随后将那青铜盒子放回木棺中,将那打开后成了两半的木板重新卡了回去。
随后手中又出现了一个很平常的玻璃瓶,里面是淡青色的液体。
他用玉刀的另一头粘了瓶子中的东西在原来溶漆的基础下又涂抹了一遍。
林若言的脑子已彻底转不过来了。
“容夜被碾碎后的汁液,溶于任何材质,挥发很快,干了后看不出有破坏后的痕迹,相当于强力胶水。”
似是知道林若言的诸多疑惑,张启灵在补青铜棺椁那一面时,给她解释。
“那这木板你没涂溶漆之前,怎么不用我扶也不会倒?你说的第二遍又是什么意思?”林若言见他能分心解释,赶忙将自己憋住的疑问问出。
“我下刀时斜着切割的,这样的横截面可以暂时卡住不倒。
之所以腐蚀的很快,是因为今天这个步骤我已重复了第二遍,所以噬跟溶漆混合后的液体,能很快腐蚀容夜粘补后的痕迹。”
张启灵补好后,又伸出手臂在树洞中掏出了一个散发着沁人清香,枕头大小的木雕匣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