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了最重要的蛇眉铜鱼,许多计划又要重新制定。
胡八壹没有说话,蹲下身子去捡掉落在地的面具,意外发现面具下有一微凸出地面的方形石块。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棵九头蛇柏的树身,心中已有了猜测。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按下去,而是回头问无三省。
“无老板,这边有个机关,要不然你先来看下?”
无三省收起所有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看胡八壹找到的那个机关。
王胖子跟潘冬子两人则是将那男尸的腰带和身上所带的腰刀收起,放在了身后的背包中。
“按。”无三省恨的牙痒痒,伸手按下了那个凸起。
到底是谁提前拿走了铜鱼?
是那个张家族长?
但他试过很多次,不都是完全失忆状态吗?
难道是装的?
还是说裘德考那批人?
锁链的搅动声响起,几人赶忙蹲下躲在玉床后面,随着“啪”的一声,那棵巨树的根部被铁链拉出了一个口子。
一个巨大的青铜棺椁,被绑在拇指粗细的青铜铁链上。
“原来鲁殇王自己躲在这树洞里玩。”王胖子目瞪口呆。
“盒子是空的,真正的棺材里面总不至于没东西吧。”无三省的失望之色被高兴替代,将手中的紫金盒子装进了背包中。
“三爷,那边有一些蛇柏,开棺不比走路,我们总不能一直扔着石头吸引注意力吧,再说也没这么多石头能让我们扔啊。”
潘冬子问道。
“还有奎子,他的伤虽不致命,一直扔在这里也不知会不会有危险。”
“就他干的事,在道上丢下他不管也是可以的。”对于奎子一路的表现,无三省没一点的心软。
“这石台上我们这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动作,也一直没见那藤蔓过来。
说明这石台材料对于这棵蛇柏有克制的效果,过去时,我们每人身上涂抹一些石料的粉末。
再将这奎子身上也涂一些,应当没什么大事。”胡八壹心下很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