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就算林若言有心用一些钱财改变老人的生活环境,也会被他儿子拿走。
官方那边的接洽又很麻烦。
“交给我吧。”张启灵见她一脸郁郁,出声说道。
“你?小哥你怎么做?”林若言诧异的看向他。
“她的儿子会悔过的。”张启灵淡淡说道。
他并没有说自己会怎么做,只是在当地停留了一天左右。
随后当天半夜小哥消失了很久后,回来告诉她。
老人的儿子以后都会变的非常孝顺。
果然等第二天他们再次去那个小棚子时,老人已被儿子接了回去。
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
那儿子也没见有什么受伤痕迹。
虽然不知小哥怎么做到的,林若言还是让那儿子留了个账号,只要老人好好的,每月都会定时汇过来一笔钱。
另外也会找人不定时的过来查看老太太的情况。
临走前,她告诉那老太太,自家的老一辈是战地记者,她也是为完成老一辈的心愿。
并将那背面写着地址的烈士照片留给她,说是修复过的彩照。
“很累吗?”车座上,张启灵将她揽在自己的肩头。
“有点,我从没想过在那些烈士的后代中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想起走出门后,屋子中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世间上的人有多种,你没法确定接触到的每个人都是心中所想的美好,只要不去在意这些,时间长了就会看淡。”
张启灵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心得说出。
“小哥,你就是这样过来的吗?”漫长的岁月中看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所以他的性格对外时,成了习惯性的缄默。
“嗯。”
林若言握住了他的手,没再说话。
回家后,离他们的订婚日子也就只有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