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脉气息在上次黑瞎子那里收起后,就没再放出。
所以她也不知道那模糊的五官是本身就模糊,还是被玻璃上的雨水模糊了五官。
张启灵抬头看向她身后的落地窗。
外面雷雨声中一片黑暗,加上屋内的灯光,玻璃上的雨水,更是难以看清窗外。
“我出去看看。”张启灵将她裹好下地,捡起床下的衣服快速穿上。
出去前他先是将落地窗两边的窗帘拉好,不留一丝缝隙。
“小心。”林若言起身,将衣柜中的睡袍拿出穿上,关了灯后再拉开窗帘。
窗外的景象就能在小哥不时扫过的光线中看得清了。
可是除了露台外面被雨水打的哗哗抖动的树叶,再没见到其他。
张启灵出去后,朝着最有可能的进人位置找去。
就算雨水能冲刷痕迹,但只要从他们所在的主楼离开这个院子,必不可能在院墙那里不留下一点的痕迹。
露台上的石板并不普通,如面粉般细的石沫,在灯光的照射下会带有一种微光。
这是他当年意外在黔南,发现当地人用的一种石料。
黄昏的光线下会泛出如雾般的白色微光。
只要是人用脚走路,即使在雨水中多多少少也会沾染一些。
但奇怪的是他检查了一圈之外,在主楼的周围并没见到有分毫的微光痕迹。
张启灵眉头微皱,眼前没有什么线索,只能先回去。
回到屋子前,张启灵停住脚步,又再次轻脚转了回去检查。
“小哥。”露台上撑伞出来的林若言喊他。
“雨太大了,先回来吧。”
“嗯,你进屋,这就回。”张启灵压下心底的怀疑,回了屋子。
他走后良久,园中水潭上被豆大雨点砸落的水坑上,突然露出了两个人头颅。
“这些年你做事还是这么冲动,跟我回去。”
对方疑心极大,离开以后又返回过一次。
他们再耽误下去,说不好就会被发现。
况且海言太不计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