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睡醒时,见张启灵正在露台上忙着什么。
她揉了揉眼,起身洗完脸去露台后,张启灵正将最后一个六角青铜铃挂在飞檐上。
“小哥,你将铃铛挂在这里,不会误伤到来做客的人吗?”林若言帮他扶好梯子。
六角青铜铃虽然能防御敌人,但是对来做客的人会无差别攻击。
“我们不受影响,白天做客的人有你我陪同,夜晚不请自来的人,自作自受。”
张启灵并不觉得自己在露台周围和飞檐上,挂上致幻的青铜铃是过分的行为。
昨晚不管是汪家还是九门,再或者是张海言他们。
下一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他们来去自如了。
这一次的账就由汪家背着吧。
“那要是有风或者风大的时候,就算我们不受青铜铃影响,铃声被吹个不停,我们听着也烦躁啊。”
偶尔的铃声听着好听,一直吵闹不停就受不了了。
“这座楼做过隔音,隔音很好。如果到时你嫌吵,我再想别的办法。”
听雨声是通过房屋和墙壁屋瓦的共振发出。
外界的声音跟这不同,建楼时他就考虑过这点。
她要真嫌吵的话,到时不行自己麻烦一点,有风就摘下来,无风再挂上。
“其实我们睡觉时窗帘拉上就好了。”以他们两人的能力,也不至于被人进了屋子还没发现吧。
不过想想昨晚那样也挺尴尬的。
她还好,可小哥的整个背后走光了一点。
以后进卧室后,第一时间要干的事情,就是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午饭是久违的红烧肉。
这一天,两人难得的都没有出这个主楼一步。
而当下午时,小哥递给她一把二胡后,自己拿出一把玉萧时,林若言是真的震惊到了。
“你.....”她从不知道,他还会乐器。
“那年你的远风很好听。”她能歌善舞,自己这双手却只学了怎么下墓,怎么拆卸机关,怎么能伤人致命,却从没学过任何一样乐器。
就连黑瞎子都能在她拉二胡时,用小提琴跟她合奏。
她说远风中的思念和悠远,排箫或萧最能还原。
后来他在她离开的一年多中,就学会了萧和另外一种乐器。
“小哥,我怎么突然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一曲远风后,若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