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朋友之间正常的告别不是挺正常吗?”
他哪点都好,就是太容易吃醋了。
但是张海峡他不正常。
张启灵心下说道。
想起接到她昏迷不醒的消息,张海峡带着张海言闪现的飞快。
随后路上行程的计划安排从他口中说出时,也是极端的冷静。
再与他在南迦巴瓦兵分两路,去处理藏海花所需的一切后续。
他也不知道当时张海峡是在处于什么状态。
等他从康巴落返回时,他的头发已然白了几缕。
就显得他最深情。
想到这里,张启灵忍不住冷哼出声。
“小哥,你在哼什么啊,像小猪哼哼一样。”
林若言见他沉默半天,结果什么话都没说,就听到他的冷哼声,忍不住回头逗他。
“.....”张启灵干脆低头咬了她一下。
“我们共乘一骑,就是让你咬我啊。”她去捏他掌控着缰绳的胳膊。
结果他胳膊上的肌肉太过密实,根本就捏不动。
“张海峡不是你朋友吗?留两匹马给他们两人出行也方便。”
对于她想捏他肉却捏不起这点,他没法改变,除非缩骨,但她又不让他轻易使用。
“你就是借口。”只要有电话,骑马并不是海峡唯一的选择。
“不过张海克这次身边还跟着两个人都是谁啊?之前在港城的那一批人中也没见过他们两个。”
林若言突然想起了那两张陌生的面孔。
“张九日与张念,当初张家放野时一起合作过。”张九日还好,张念的眼中明显多了不属于他的妄想。
“是外家人?”这两个名字一听就不像海外张家和本家人。
“嗯,时间太久,张家散了后,就没再有过往来,这两人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