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当时向我们提供了葵屋的线索,我们也立刻着手安排调查,结果这个组织的原负责人‘葵屋大凤’恰巧被替换,去调查他们的资料库的时候又恰巧遭遇了敌人的袭击。”
“……毋庸置疑,这是猛鬼众为了阻止我们顺着线索追查真相,同时试图一举歼灭我这个皇还有卫宫这个大敌的歼灭行动。”
“唉!稚生……现在看来,我们的猜测还是保守了,猛鬼众并非是为了抢夺我们掌握的神明之秘而发起战争。”
橘政宗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他将面孔表情沉入了背光而晦暗的阴影里。
“——从他们派遣的‘英灵’来看,恐怕猛鬼众已经通过联合外敌,掌握了比我们更多的秘密,甚至夺取了神葬所的‘神骸’,并成功的利用神骸力量制造英灵,所以妄自尊大的主动筹备战争,意图取代我们蛇岐八家!”
橘政宗语气冷然,眼神飘向远方,好似已经觑见了即将到来的一场恶战。
既然卫宫说这是利用亡者灵魂的技术,能做到这个程度,那唯有猛鬼众已经开始利用“神”之权柄,又或者和“神”达成了什么协议,才足以解释。
假以时日,这种英灵技术获得量产的话,那么猛鬼众恐怕足以颠覆世界,必须将这种可怕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老爹,你打算怎么办?”
“召集各位家主吧,稚生,你也要记得,把你自己还有家族人手在卡塞尔学院进修班的退学手续办理好,我们必须要商量出对付这种‘英灵’的办法,哪怕是不惜动用绘梨衣……而且也是时候开启和猛鬼众的全面战争了。”
“真的能行么?”源稚生忍不住疑虑,他以往面对橘政宗,总是对方说什么,他就跟着什么照做,但是老爹接连失误,不仅仅之前判别不了自己和卫宫之间的真正实力差距,现在也错判了猛鬼众的行动意图。
源稚生不禁担忧老爹是不是老糊涂了。虽说蛇岐八家还隐藏了绝密武器绘梨衣,但这位妹妹是比皇还要恐怖的鬼,是一柄对敌我双方而言都过于锋利的尖刀。
万一绘梨衣……失控了,不分敌我的对家族出手呢?
他心里头瞬间划过了无数的思绪,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另一个令人安心的身影——屡次提供珍贵线索和力挽狂澜的卫宫,或许,向对方求助是不是要更可靠一些?
“稚生,英灵的技术有多危险,你也看到了,我们决不可放任危险的猛鬼众发展下去……这不是我们‘能不能行’的问题,而是‘必须行’的问题!”
橘政宗的态度斩钉截铁,他手握成拳,咚的一声锤在了办公桌上。
“猛鬼众是我们蛇岐八家亲自豢养出来的活在阴影里的一头恶鬼,如今恶鬼将要反噬其主乃至兴风作浪,我们岂能任由他们肆意妄为!我们蛇岐八家姑息养奸从而滋生的深重罪业,必须由我们自己亲手消灭!”
源稚生被橘政宗坚定的说辞打断了思绪。
他想到了自己作为蛇岐八家当代皇的责无旁贷的使命,接着又想到了几年前自己初入执行局的时候,暗暗立下了“正义的伙伴”的理想。
原本心底不断泛起的千条万绪最终被咽进了肚子里,化为无声的叹息。
“好,既然老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来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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