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手扯住王建斌的衣领,眼眸冰冷的盯着他,“有种再说一遍!”
王建斌身躯瘦弱是个文人,对上大块的林锡东,莫名的多了几分畏惧,缩着脖子结巴说:“我不是骂你,你也是受害者,你肯定是被许婉骗了!”
林锡东捏着衣领口的手收紧,嘲讽的看着他,“许婉是我林锡东的徒弟,少用你肮脏的思想污蔑人,让我再听到你嘴里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王建斌听闻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林锡东,脸憋的通红,一时间也没敢反驳。
“滚蛋。”
林锡东一把松开人,还嫌弃的拍了拍手,这才过去推自行车。
许婉在旁边看热闹,还歉意的大声说:“叨扰师父了,下次您不用动手,我亲自教训这种没品男。”
“我徒弟出去也代表我,岂能容他人欺负。”
林锡东配合的说着。
不过、倒也不必用您来称呼,感觉他一下上去了岁数。
王建斌整理衣服,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看两人离去,心里不免有些憋屈。
怪不得许婉不搭理他,感情是搭上更好的了。
虽然他也没有多喜欢许婉,但这种情况,还是觉得被戴了绿帽子。
“许婉,这是你自找的,要是乖乖给钱咱们就两清了,要是不给,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王建斌骂骂咧咧的离去。
*
许婉边上班,边寻找合适的人选,准备把手里的外汇券出一出。
之所以不要现金要外汇券,是因为这会儿还比较流行,外汇券大有用处,有的人出国的想兑换,还兑换不了太多,都有一定的限额。
她还想拿这个小赚一笔,顺便给王家埋个坑。
毕竟动荡的那几年里,这些都是违禁品,家里要搜出来那可就算资本*主义遗产,多少是要挨批斗的。
许婉嘴皮子巧,能说会道的,加上又是厂里的红人,很快就从一同事口里摸到了一家。
就是那同事家的邻居,两口子似乎要去港城投奔亲戚,正卖家里的物件呢,稀奇的是不要,别的就要外汇券。
普通人手里那东西少,两口子甚至不惜拿现金或者别的物件兑换。
许婉找上门来时,两口子正焦头烂额,听闻对方有外汇券,热情邀请人落座喝茶。
两口子看着就是文化人,轻声细语的询问:“姑娘,你有多少外汇券,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许婉伸出一根手指头,俩夫妇一愣,“就一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