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修路,村干部也忙的团团转,测量监工买东西什么的。
刘嫣一个妇女委员没人在意,村长现在以修路为主,嘱咐她代为接管村里面的琐碎事。
村里也没什么事,刘嫣挺清闲,闲来无事捧着书本看。
宋易找上门来时,她正坐在房门口晒太阳,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
“刘同志。”
刘嫣听闻他的声音,都快免疫了,头都没抬,淡定的翻书问:“说吧,又怎么了。”
宋易挠了挠脖子也有些尴尬,毕竟这几天里总是在不断的麻烦她。
“刘同志,我想问问、你们家有多余的褥子垫子被子那些吗?”
父母他们来的时候一人拎着一个小包,被子褥子薄的可怜,大冬天的怎么能熬过去。
刘嫣自然知道他的用处,也没废话直接说:“有。”
“谢谢,你有多少拿多少,票和钱都在这里。”
宋易掏出兜里的钱,又从上衣兜里拿出几张布票糖票,全都递了过来。
刘嫣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抬手接过。
“行,一会儿没人拿给你。”
宋易松了口气,言语间满是真诚:“多谢。”
人走后,刘嫣合上书,看着手里七八张各种票,以及零零散散大几十块钱。
她直接去了父母房里,从柜子里掏出两套新的棉花被子和被褥。
这原本是给那个准备收养的弟弟准备的,倒不是刘父刘母主动,而是那边亲戚美其名曰买来这些东西庆贺,最后收了他们家的钱。
她搅黄后,这些东西还一直扔在这。
他们家不缺粮,不缺用的穿的,一家五口棉花被子褥子都是去年刚替换来的新的,所以用不着。
而且因为是给男娃做的,为图喜庆都是用的红色的布头,颜色有些太过艳丽。
宋易给的钱票足够买两套全新的,她也不占人便宜,直接打包了两套新的给人。
后又从妹妹那屋搜罗了一些旧的不要的旧垫子,找了几块灰扑扑带补丁的布,明面上还是得用这些东西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