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之下,李秋水抓来了几个灵鹫宫的女弟子。
那几个女弟子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李秋水目光如刀,紧紧盯着她们,声音冰冷地逼问道:“天山童姥究竟藏在哪里?你们若如实招来,我便饶你们不死。”
那些女弟子牙关紧咬,只是拼命摇头,一个字也不敢吐露。
李秋水亲自用真气对她们折磨,最终发现这些女弟子也不知道天山童姥这个贱人的去向!
李秋水虽然对天山童姥恨之入骨,可她毕竟身为大宗师,心高气傲,还不屑于对这些武功低微的灵鹫宫弟子痛下杀手。
她在灵鹫宫中又徘徊了许久,满心的不甘与无奈。
最终,还是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她望着灵鹫宫的方向,心中暗暗想道:
算你天山童姥藏得好!这次找不到你,也只是暂时的。
反正这三十年来,你也拿我没办法,咱们的恩怨,日后再慢慢清算。
如此想着,李秋水施展轻功,身形如电,朝着西夏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秋水在离开灵鹫宫返回西夏的途中,一袭白衣飘飘,身姿轻盈如燕,在山林间疾驰。
她的脸庞冷峻,透着几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脑海里还在反复琢磨着天山童姥的事,心有不甘又无计可施。
突然,一声清脆的雕鸣声划破长空。
李秋水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矫健的白雕,伸展着宽阔的羽翼,在天空盘旋几圈后,稳稳地落在她的肩头。
这白雕浑身羽毛洁白如雪,唯有眼睛黑亮如宝石,透着几分灵动与警觉。
李秋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雕的脖颈,动作轻柔。
随后熟练地从白雕的腿上取下一个小巧的竹筒,从中抽出一份信函。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微微一抖,展开密信,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当
“萧峰成为辽国皇帝,巫行云在他身边!”
这几个字映入眼帘时,李秋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大辽皇帝!巫行云这个贱人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