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的所有财产,也愿全部交给国家,只求陛下念在老臣多年的微薄功劳上,从轻发落。”
耶律墓的声音微弱,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悲凉,在寒风中显得愈发无力。
其他耶律一族的人也纷纷跪地,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贵族耶律康磕头如捣蒜,急切地说道:
“陛下,臣对辽国的忠心日月可鉴,平日里也为国家的安稳出了不少力。
这次是被猪油蒙了心,求陛下饶命,臣愿意交出所有财产,以后定当为陛下赴汤蹈火!”
大臣耶律昭也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
“陛下,臣一直为辽国的繁荣殚精竭虑,此次犯错,后悔莫及。
小主,
臣愿倾家荡产,只求陛下能饶恕臣这一回,臣定当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萧峰冷峻地立在当场,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
听到耶律一族的求饶,他冷冷一笑,这声笑好似裹挟着三九寒天的冰碴,瞬间让耶律众人脊背发凉。
“想求朕饶恕?”
萧峰声如洪钟,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先让天下人听听你们的滔天罪行!”
言罢,抬手示意仆人与护卫上前控诉。
身形枯瘦如柴的仆人张福,佝偻着背快步走出,脸上泪痕交错,眼眶红肿得好似熟透且即将爆开的桃子。
张福双腿一软,“扑通”跪地,扯着嗓子哭喊起来:
“各位乡亲、将士们呐!
我在耶律家的日子,那简直不是人过的!
就因为多看了一眼他家桌上的珍馐,耶律家的公子当场就命人剁了我的食指!”
说着,他颤抖地伸出右手,食指处只剩光秃秃的一截,
“那会我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们却围在一旁拍手大笑,还说我这种贱民,生来就是被他们踩在脚下的!
这些年,被他们折磨致死的仆人不计其数,尸体都扔去喂狗啦!”
张福捶胸顿足,哭得几近昏厥。
护卫李猛涨红了脸,眼眶里布满血丝,像一头发怒到极致的公牛般冲上前。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刀,狠狠插在地上,刀身震颤,发出“嗡嗡”声响。
“我在军中这些年,亲眼所见,耶律一族就是大辽的毒瘤!
每次打仗,他们专挑手无寸铁的百姓村庄下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李猛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好似一条条愤怒的小蛇,
“上回攻打邻村,他们把村里的姑娘们都集中起来,肆意凌辱。
稍有反抗,就一刀刺死,那些可怜的姑娘,最小的还不到十岁啊!
村里的老人跪地求饶,被他们用马蹄活活踩成肉泥!”
李猛满脸悲愤,一拳重重砸在身旁的盾牌上,发出沉闷巨响,手臂都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精锐武士萧南雁深吸一口气,向前跨出三大步,身姿笔挺,声音激昂又愤慨:
“耶律一族狼子野心,早想谋朝篡位!
他们不仅私吞军饷,害得咱们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还暗中勾结敌国,出卖大辽的军机要事!”
萧南雁怒目圆睁,眼睛里要喷出火来,手指颤抖着指向耶律一族众人,
“他们为了一己私欲,把咱们大辽百姓的性命当作儿戏!
边境的百姓,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他们住着豪华的大宅,吃着山珍海味,却让咱们的百姓在寒风中饿死冻死!”
这话一落,围观的群众和士兵们瞬间被点燃了怒火。
人群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双手颤抖着指向耶律一族,气得嘴唇哆嗦,几乎说不出话来:
“天杀的啊!
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那可怜的孙儿,就是被他们抓去充军,到现在都没了音信!
肯定是被他们害死了!”
旁边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抄起一根木棍,挥舞着怒吼:
“跟他们废话什么,直接杀了这群畜生,给死去的人报仇!”
士兵们更是群情激愤,手中的兵器被高高举起,寒光闪烁。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士兵将手中长枪用力戳向地面,枪尖深深扎进土里,他扯着嗓子大喊:
“平日里我们在前线拼命,他们在后方享乐,还坑害我们,今天绝不能放过他们!杀!杀!杀!”
这喊声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周围的士兵纷纷响应,齐声高呼:
“杀了他们!血债血偿!”
声音整齐而响亮,一波接着一波,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
众人怒目而视,眼中的怒火好似能将耶律一族烧成灰烬!
所有人都在急切地等待萧峰陛下的最终裁决,现场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