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风看着夏握瑜不以为然的表情,知道多说无益,唯有让他亲自去体验一次,他才能知晓夫子与夫子的不同之处。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敏感多余,自尊心又强。
一心想要成人的待遇,却心智不成熟,担不起成人的责任。
夏岚风不想带孩子,特别是青春期的孩子。
丢夏握瑜和宁良骏作伴去。
一个想当皇帝,一个想当大官,完美的组合。
在潼城逛了许久,夏握瑜说道:“夏大夫,我可以去看看我的朋友们吗?”
“可以。”
夏岚风解下钱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两碎银,还有百来个铜板。
“拿去吧,去看朋友怎么能空手。”
夏握瑜双眼一亮,大方接过钱,弯腰道谢。
“谢谢夏大夫,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欢快跑出去,带着少年人的跳脱劲,洋溢青春活泼色彩。
钱是人的胆,这句话在很多地方都适用,不适用是因为,钱不够。
夏岚风微笑着摇头,目送夏握瑜跑远。
记得第一次给夏握瑜钱的时候,对方那小心翼翼,生怕这就是卖身钱,下一刻,夏岚风就会带着他去签卖身契的胆战心惊。
五斗托着下巴,没由来一阵心酸。
明明还没过去几天,可是,一个周六子,一个夏握瑜,已经是两个人。
夏岚风嘴上不承认,其实心,一直很柔软。
“夏岚风,你对他真好。”五斗吃醋了。
莫名其妙。
夏岚风脚步轻快,身处人世间,却又游离在外,以旁观者心态,看花谢花开。
“你不是说要对你的天命之子好一点吗?怎么,好过头了?”
“没。”五斗连忙否认,“没这回事,只是觉得,你好像在发光。”
“发光?”夏岚风没问五斗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发光”这个词,她又不是光明神,也不是电灯泡,怎么会发光。
“生子有喜子系统呢,最近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