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途模仿胡方板着脸的动作,惹来夏岚风哈哈大笑。
“魏大夫,你们关系真好。”
“那是当然。”魏知途骄傲仰起头,背着双手,脚步轻快走向另一个方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能不好嘛……”
第二天一大早,赵百户的家人便赶到他们居住的院子。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家老爷有事,你们能负的了责?”
“让我进去,我要去见老爷。”
“你们敢动我试试,我家老爷乃是榆州府卫所百户,前途光明,就你们这等贱民,也敢拦我。”
门外的妇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人很年轻,二十上下的样子。
眉间自带风流之情,满头珠翠,穿着时下最流行的天光锦做成的衣裳,鞋子前端点缀着两颗小拇指大的珍珠。
夏岚风突然对赵百户的富有,产生新认知,打算回头就加钱。
劫富济贫这事,遇到而不把握,会悔恨终身。
“怎么回事,病人需要休养,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夏岚风站出来怒斥,眼神都没给那个女人一下。
“赵百户呢,人醒了吗?”
“赵百户昨晚醒来后便睡不着,天快亮时,才睡过去,现在还没醒。”
“嗯,将无关人等带下去,不要吵到病人休息。”
“无关人等?”大闹的吴兰,指着自己鼻子,怒气冲天。
“你是谁?凭什么说不让见就不让见,老爷何时眼光如此差,搭上这么个姿色平平之人。”
吴兰一仰头,珠翠叮咚作响。
鼻孔朝天,眼神鄙夷,发出不屑。
“哼!是不是你,竟敢在这个地方勾搭我家老爷。贱人,警告你,离老爷远点。有我在,别妄想凭手段进入赵府。”
夏岚风丝毫没有与吴兰大战三百回合的想法,吩咐学徒:“去将赵百户喊醒,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说完,随意瞥了眼吴兰。
“他在你眼里,是香馍馍,在我这里,只是一个病患。”
也不管吴兰如何发怒,夏岚风转头对守在外面的学徒道:“等赵百户见到人,将她扔出去,告诉赵百户,他若想阻拦,可以,两人一起滚。”
“你……”吴兰脸色涨红,指着夏岚风,嘴唇抖动。
夏岚风跟她吵一架,她还不会这么生气。
可是面前的女子,从头到尾,面色平静,眼里没有她这一个人,更不会在乎会不会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