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气高八尺,郑兄不愧为我们这一届魁首,我等甘拜下风。”
“又一首八尺文气诗歌,文气达到十尺,便可对学院申请,进行秀才考试,通过之后,便能得到文气灌顶,拥有纸上谈兵之能。”
“不止呢,文气灌顶还能增强本人身体素质,做到百病不侵。”
“唉,要是我有郑兄文气,我高低努把劲,争取早日拿下秀才。像我等,区区童生,上不能上阵杀敌,下不能以文为前方的战士助力,实在愧对圣人教导。”
“兄台只是愧对圣人教导,不像有些人,行为之卑劣,不仅抄袭别人作品不说,竟还敢倒打一耙,说郑兄的诗,是她所写,真真是……丢读书人的脸。”
“你说的是夏岚风吧,郑兄前未婚妻,此等女子,竟敢不顾脸面攀咬郑兄。要我说,还是郑兄手段太温和,现在才退亲。夏岚风行为卑劣,屡教不改,道德低下,水性杨花,真丢南山书院的脸。”
“就是就是,这样的人,竟和我们在同一书院。听说,她能进入书院,还是郑兄求的情。想不到,她在南山书院站稳脚跟后,不仅勾搭他人,还诬陷郑兄和进士杜光赫杜夫子之女杜婉君小姐有染。”
“都是同学,说两句话就是有染,那岂不是南山书院所有人都不清白。以为谁都像她一样,看到男人就走不动路。”
“兄台,夏岚风真是这样吗?兄台可有被夏岚风骚扰过?”
“那倒没有,本人洁身自好,岂会看上那等水性杨花之人。不过,大家都这么,想必错不了。”
夏岚风靠坐在柱子上,喉咙腥甜。
她清晰感受到,她来的那一刻,这具身体灵魂正在消散。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身为“夏岚风”的女子,神情悲苦,仿佛看透世间一切,毫不在意转身离去,徒留一具刚刚断气的身体,跌倒在台阶上,后脑勺破了一个大洞。
“夏岚风”离开,不仅是外伤,还有心死。
“五斗,怎么回事?”
以往都没遇到这种情形,经历这么些世界,无论原身过得如何凄苦,都在坚强乐观活下去。
夏岚风第一次遇到,不想活的原身。
“夏岚风,要不,你先接受记忆。”
“好!”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类似操场的宽敞院子。
人来人往,夏岚风躺在地上,台阶上,流了一大滩血,从她身边走过之人,全都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