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元他们起身相送。
等到从县衙出来,朱能这才开口:“尘哥,你要收他们的税?”
“自然了,这几家这么多年,趴在大奉的盐运体系上吸血,家产自然极多。”
朱能不解:“可是那司徒大人不是说,私盐贩子劫掠了他们,让他们损失惨重吗?”
林尘冷笑一声:“损失惨重?这种鬼话你也信?湖州这么多的丝绸工坊,我让人问过,几乎都属于苏家沈家,然后却没收到多少税。一个盐,一个丝绸,这么赚钱的东西,江南省只收上来三百万两赋税?”
陈英道:“接下来怎么办?”
“以静制动,先去审一下那两个私盐贩子吧,看看能审出什么东西来不。”
“走。”
林尘他们一行人,当即就是去城外的白虎营驻地,将这两个私盐贩子带到营帐之内,直接开审。
“跪下!”
身后白虎营士兵一脚踹在他们后膝盖上,这两人跌倒在地。
“你们贩私盐?”
林尘开口。
两人都满是惶恐,其中一人道:“大人,我们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小孩呀,大人,我们铤而走险也是没有办法。”
“少废话,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便是。”
“是是。”
林尘直接问:“你们的私盐是从哪里来的?”
“是,是有人发给我们的,每一次接头的地点都不一样。”
林尘看了他们一眼,见到他们畏缩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说谎。
“朱能,将他们都关小黑屋去,先关个一天,到时候他们就愿意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