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王泽用精神力看的清清楚楚。
娄振华可是认识他的,他怎么可能用自己,甚至村子的安危去赌对方会不会说出去。
这几天,他都不会离开。
还好,只需要等三天而已,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还是可以坚持下来的。
就算困了,找机会去种植空间睡一觉就行了。
种植空间里面睡觉,那睡眠质量效果远超外面。
当天,他便就这么看着娄振华出入各个地方,做的一些防备他的安排。
不过只要没有将他说出去,王泽就不准备管。
反正不管对方做什么安排,都没有用。
晚上,劳累了一天的娄振华准备入睡,突然发现床头柜子上竟然出现了一封信。
顿时,两天一夜没休息的他睡意全无,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能出现在这里的信,不是他放的,也不可能是自己爱人放的,谭雅丽绝不会将信放在这里,只会送去他的书房。
“怎么了?”正拿着一本书看的谭雅丽感觉到不对,连忙放下书掀开被子起身问道。
“这封信是你放在这里的吗?”虽然心里觉得不可能,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
“信?”谭雅丽转头,突然惊呼一声:“这是什么时候放的,不可能呀,我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这信就这么放在床头柜上,如此明显,按理说她进屋不可能看不到才对。
谭雅丽仔细思索,皱着眉头反复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来看到过这个信。
娄振华弯腰将信拿起,这封信没有任何特别,就是邮局买的普通信封而已。
口并没有封住,娄振华将信封里面的纸取出。
上面字迹端正,横平竖直,馆阁体啊,这字写的真实不错。
娄振华心中感叹一句,这才看起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