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年来,陈树仗着自己法器比人家好、比人家多,又足够谨慎,基本都是有惊无险、无往不利。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败得这么惨,就像以前十多年的厮杀全是在瞎胡闹,能活下来全是命大一般。
更令陈树受挫的是,他现在的对手还只是独眼汉子,在独眼汉子的背后,还有着解东山这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打完后,独眼汉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毛巾,一把将脸上的汗水擦干,问陈树道:“今天还练吗?”
陈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解东山。
解东山一直在打盹,这时候才打着哈欠转醒过来,看着陈树道:“下午他不练了,换我来操练他。”
纵然是陈树道心坚定,也不由生出了一股寒意,但是他马上就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道:“好的,解老,下午我一定好好学!”
独眼汉子犹豫了一下,突然陪着笑对解东山道:“解老哥,左右我下午没啥事,还是陪你们俩一起练吧。”
解东山无所谓地说:“你要是闲得慌,随你的便。”
说着,转身就走出了训练室。
陈树对独眼汉子道:“洪哥,辛苦了一上午,要不中午一起吃顿饭?”
独眼汉子看了看解东山,笑着点头道:“既然小兄弟这么客气,那就叨扰了。”
想了想,他又说道:“不过我们这个样子去不行,要不你让解老哥先选一个地方,我们稍后再过去?”
陈树点头道:“行。”
随即就跑着追上去,对解东山道:“解老,您看哪里吃合适,您先定地方,我们两个一会儿就来。”
解东山头也不回地说:“既然是你请客,那肯定要挑最好的馆子,那就去天来客十二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