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围这书楼,是因你戏耍我军中同袍,本将抽你鞭子,是因你诓骗同袍亲族,与你是否是读书人无关。”
赵勋突然抬起手抓住了姜敬祖的手腕。
姜敬祖神色微变,旁边的军伍们齐齐握住了刀柄。
“好胆!”
姜敬祖一把挣脱了赵勋,刚要开口,后者一口口水吐在了地上。
“姜敬祖,你莫不是喝酒喝多了吧!”
“你胆敢直呼本将…”
赵勋朗声道:“琼南道府城,光天化日,你围了书楼不说,还带着大量驻扎城外的兵备府军士入城,这也就罢了,军士过百,无不挎刀,你想造反不成!”
姜敬祖瞳孔猛地一缩,着实没想到赵勋竟然通“军律”。
无论是大景朝的刑律,还是军中律法,都有明确记载,驻扎于城外的军营中的军士,是不允许无缘无故入城的,除非告假,即便告假也不能携带任何军器。
名义上,是怕惊扰了百姓。
实际上是怕军伍们“作乱”,一座城,隔绝城里城外的就是城墙。
如果军伍作乱,携带刀甲的军伍入城和不入城是两个概念。
作乱的军伍入了城,那就是“守军”,想要平乱,得费了牛劲。
如果作乱的军伍在城外,不说和山匪一样吧,比山匪强,强点有限。
因此才有铁律规定,军伍即便告假入城,也不能携带军器,更不能超过“一伍”也就是八人。
这事真要是闹大了,姜敬祖肯定罪不至死,但绝对会被兵部贬官,他连个屁都放不出来,谁都不会为他求情。
“好。”
姜敬祖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后退了三步,看向郭飞虎。
“郭都尉。”姜敬祖朗声道:“本将,是为你桐城折冲府讨一个公道,做你应做之事,后果,本将为你担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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