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公子,但凡他出手,对方必是咎由自取。”
裴洪听完后,看着丁昌的目光也变的冷冽下来,他平生最痛恨为富不仁,和欺压百姓的畜生。
“丁员外,那火真是你烧的?冤有头债有主,她如今来寻仇,找到了你儿子身上,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
但凡是有一个字隐瞒,你儿子性命不保。”
青衣居士和“蛇妖”沟通片刻,突然脸色严肃的看向丁昌。
丁昌此时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加上无比担心自己儿子,也不管那么多,连连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我说,我都说,那把火不是丁某放的,但是丁某出的主意,让皮三放的。
他色胆包天,强占了那小寡妇的身子,还欲索要其田屋,虽说通过使银子买通了县令。
可这小寡妇性情刚烈,她还要去知府衙门,甚至巡抚衙门告状,于是皮三一怒之下,将婆媳二人双双勒死垂吊于屋内,造成他们自尽之假象。
他又为恐被发现,于是找到丁某说了这事,我说干脆一把火将房子烧了,彻底毁尸灭迹,火真不是我放的。”
“哗!”
随着丁昌这些话的出现,此地顿时变的嘈杂声一片,许多百姓直接当场就怒骂了起来。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定是蛇妖的孩子在这场大火中,无疑被烧了,故而她才来寻仇。
“你当真只是如此吗?那为何她要来索你儿子性命?”
青衣居士闻言目光闪动,继续问道。
丁昌脸上露出一抹犹豫,旋即一咬牙,抛出去了。
“我说,长天县的毕大人,便是我帮他疏通的关系。”
“原来是帮凶,难怪蛇妖要找他儿子索命,活该!”
“蛇妖,杀了他儿子!为张寡妇婆媳报仇!”
这一下直接引起民愤,许多人高举双手大声说着,丁昌满头汗水的跪在地上,不断对着周围人拱手求饶,希望他们能够网开一面。
“呔,你这蛇妖,而今事实摆在眼前,他的确有错,但你已折磨他儿子许久,冤有头债有主,此事就此过去。
他们所犯知错,自会有当地衙门来惩治,贫道会为让他为你儿子立下长生牌,助它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