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没有给窦渊丝毫脸面,直接张口回怼。
“不错,莫非魏大人以为当真有什么神龙吗?”
“为何没有?那日可是许多人都瞧见了,漕丁控诉而起雷,鼓响而落雨,神龙于云雾之中翻腾,河水现异象,神龟驮碑而出。
窦大人言没有神龙,莫非想说要有人能呼风唤雨不成?那魏某同样没听过的。”
“魏大人何必强词夺理?举行祭祀龙王之前,便已是乌云密布,难道不擂鼓就不下雨了吗?碑文在水下,是漕丁打捞上来。
他们又怎知下面有神龟?定然是有人精心策划了这一切,提前将石龟放入河水中,至于什么神龙在云间翻腾,目前也只是没有根据的说法而已。”
陈达说完,兵部尚书冯奇也立刻附和。
“陈大人所言极是,虽然碑文中的内容有关龙脉,有关陛下,但这恰恰说明对方用心之恶毒,我们更要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捣鬼,而不是真的派钦差过去。”
赵景润见此脸色平静,目光忽然落在了曲城身上。
曲城一直都是三党之外的中间派,原本上次若是能顺利和李家联姻,便可成为门阀党的一员。
结果因为这事,曲家成了许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柄,让他也感心力憔悴。
但无论如何,皇帝问话,他不可不答。
“陛下,几位大人皆是言之有理,但臣觉的他们似乎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
“嗯?何事?”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陛下,无论是神龙现身,还是神龟驮碑,目前尚无定论,臣也不好多言,但这些都是因漕丁祭祀龙王,状告当地官员克扣漕银而起。
此事是确确实实的,平林府为我大庆北方河道之咽喉,漕民数量众多,且十分重要,而今朝廷既已知晓他们的处境,难道就不管了吗?”
此言一出,魏无忌挑衅的看着窦渊一笑,后者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曲城的意思很明显,而且说到了要害。
赵景润微微点头,目光直接看向人群中,一位瘦瘦高高的官员,对方见此直接吓的腿一软,当场跪了下来。
“陛下,臣有罪,有失体察,这才让辽云发生了如此大事,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