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鸿微微点头。
“抚台大人所言极是,关于此人的说法有不少,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可能,只是他如此做定然是有原因吧。”
莫非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鬼话他们可不相信。
“这正是本抚不解之处,以此人如今在大庆的声誉,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这么做对他有何好处?”
龚洁揉了揉眉心,隐隐之中感觉有一个巨大的圈套,将他给装了进去,几乎喘不过气来。
“抚台大人,我们可否去天下楼问问?或许他们知道一二呢?”
开口的是韩宜生,即便是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天下楼也是极为厉害的存在。
“本抚早已差人问过,他们也在调查之中,事发到如今不过几日功夫而已,天下楼再怎么说也是人,同样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大堂内的气氛,渐渐变的压抑下来。
“好了,此事究竟是何原因,以后在慢慢查询,眼下事已成定局,我等还是尽快做些有用的措施吧。”
郭庆觉的他们谈的这些毫无意义,即便就是鱼小郎君所为,将他找到又能如何?可以平安渡过此劫吗?
“郭大人,不知您有什么好的计策,不防说出来我等一同参考参考。”
他们这些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相互之间有极深的利益勾结,且都是田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务之急,是尽快将那些漕银发放下去,不仅不能少,还要多给一些,先堵住这些漕丁的嘴巴再说。
其次,就是那些文人书生,也不知吃错什么药了,揪着此事不放,若是一味这么被动下去,他们只会越发嚣张。
郭某觉的,或许可以抓上一两个明正法典,但必须要于最够正当的理由,给予他们一定的威慑。
最后嘛……”
见郭庆忽然停了下来,众人均是不解看去。
“最后如何?郭大人,怎么不往下说了?”
郭庆微笑着看向龚洁。
“抚台大人,此番事件您还是亲自出面澄清一番为好,一直不露面并非解决之法。”
“郭大人说得轻巧,别忘了碑文中除了本抚外还有你,你为何不去澄清?”
龚洁听到此言一头火,合着让自己去挨骂,他们都缩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