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擅自答应大人明日与他们见面,的确是有些不妥,但也是形势所迫。
大人,事到如今,情况已经难以遏制,您如果不现身,人只会越来越多,而且此事京城那边也早已知晓。
极有可能会派钦差大人过来,到时要让他们见到此种情况,抚台大人可想过后果?”
他了解龚洁为人,虽然他身上有一大堆的毛病缺点,但也有个很大的闪光点,就是体谅下属。
或者说当下属不触犯到他利益时,龚洁都能有很高的容忍度。
想让龚洁答应自己,必须要顺着他的性子,一点点把情况分析给他听才行。
“这个……”
龚洁已经去找过田家,田家人的意思,也是让他立刻去见这些书生一面,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当面自我检讨一番最好。
为官者要能屈能伸,一些面子小事不用太放在心上,先把眼前的难关过去再说。
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如此而已,眼下他看出来了,陆丰定然不会再会味这事出什么力。
假如自己拒绝他,他绝不会再管上一点。
“哎,应之,你说这些人为何就不能体谅体谅本抚的难处?”
应之是陆丰的字,现在龚洁如此称呼,足以说明他的态度了。
陆丰马上趁热打铁。
“大人,此番碑文上出现的名字,连您在内共有四人,但大人的官位最高,一旦朝廷派钦差来,必会将重心放在大人身上。
所以大人现在越是闪躲,将来所造收到的反噬也是越大,人之一生那个没有做错事,只要大人诚心认个错,再加以弥补。
这些文人书生定不会继续追究,或许还会赞扬大人也不一定。”
毕竟别说在大庆,即便是放眼整个历史当中,一方巡抚能当众给百姓主动认错的,可是从没出现过的。
“事到如今,本抚也别无选择了。”
龚洁心中尽管还是极其不情愿,可为了自己今后的政治前途,也清楚不能继续当缩头乌龟。
“对了大人,那鱼小郎君为何会突然写诗?分明是就是在刺激这些文人书生,莫非这一期的幕后主使,真有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