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韵走进来,看着凌乱的书房和满脸怒容的龚洁,叹了口气,对周围战战兢兢的下人们挥了挥手。
顿时让他们如蒙大赦,连忙跑出书房。
“老爷,事到如今,你发火也没有用,该怎么度过这次难关才是关键。”
“田家那边怎么说的?别忘了我这些年做的事,都是田家吩咐,我若是没了,他们也休想安生。”
龚洁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田韵,事到如今,他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众叛亲离。
以往那些满嘴马屁,巴不得天天为他鞍前马后的那些人,都缩了起来,所以田家就成了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很清楚田家的势力,如果他们力保自己,未必就不能化险为夷。
田韵闻言脸色一寒,她们这些世家门阀子弟,自小受到的教育中,第一条就是忠于自己家族。
毕竟没有家族,她们就是无根之萍,故而自己可以在许多方面,处处忍让龚洁,专心当好一个听话的妻子。
但龚洁如果敢威胁田家,让家族蒙受损失,休说是自己丈夫,哪怕是亲儿子也不行。
“老爷,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局势目前虽然紧张,但尚且在掌控之内。
此番朝廷派袁野钦差来此,显然就是要借神龟驮碑一事,彻底整顿辽云官场,实则是奔着田家而来。
故而无论如何,田家也会保下老爷。”
龚洁眼睛一亮,连忙问。
“夫人,细说一下。”
“大哥说了,老爷你毕竟是一省巡抚,当朝二品的封疆大吏,朝中还有窦大人他们周旋,就算是钦差大人,在没有充足证据下,也不能恶意栽赃你。
神碑那些事根本就不值一提,那些书生文人倒是个麻烦,大哥的意思是都杀了!”
“都杀了!夫人,你可知如此做的后果?”
龚洁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