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会突然发生此事,老爷,当下事不宜迟,家族已经派人去做了,放心,不会留下什么破绽。”
“你们都已经做了,现在还来告诉我作甚?”
龚洁听完后更加生气,有种自己被当成透明人的憋屈,让本就糟糕的心情变的更差了。
“老爷,平山不能是被人害死,他是因旧疾复发而死,您明日去一趟他的府宅……”
田韵将自己带来回的话,原原本本说给了龚洁听,说白了,便是需要借助他巡抚的身份配合一下。
龚洁再不情愿,也只能答应下来。
自从那日和龚洁摊牌后,这几日平山都没有出过门,他不知自己这些年的行为,是否能瞒过田家,但小心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老爷,这是妾身亲手做的醒神汤,看您近日很疲乏,妾身给您揉揉肩吧。”
一位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美貌妇人端着一碗汤,款款走了进来。
平山在来辽云前就已经娶了一任妻子,但在十多年前就因病去世了,眼前这位是他来了辽云后娶的。
不仅貌美,而且极为善解人意,在诗词文章方面也有自己的许多见解,深得平山的喜爱,他一直觉的能娶到对方,是自己来辽云最大的福气之一。
“嫣儿,这么晚了为何还不休息?”
平山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汤水,柔声问道。
沈嫣已经走到了他身后,轻轻帮他揉起了肩膀,但是脸色有些奇怪,闻言答了一句。
“睡不着,就想来陪陪老爷。”
平山轻轻拍拍他的手,端起醒神汤吹了吹,用勺子舀起一勺往口中送去,却被沈嫣突然打断。
“老爷慢着。”
“嗯?”
平山的手悬在半空,目光奇怪的看着他,见她脸色苍白,甚至还在微微发抖,陡然一惊。
“嫣儿,你怎么了?身体是否不太舒服?”
“老爷,我,我没事。”
沈嫣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而后亲手端起醒酒汤,舀了一勺递到平山嘴边,手因为发抖,汤水都洒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