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洪还有些不解,问道。
“公子,平山大人没做过这些,到时钦差一查便会知晓,如此行为岂非自欺欺人吗?”
“自欺欺人?老裴,你也太单纯了些吧,正所谓人言可畏,他们先令人在整个乐昌,散布平山是畏罪导致心疾复发而死的言论。
钦差到了后即便是查,也只能先从这个方向查起,到时在田家还有龚洁他们的操作下,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他头上,还是轻而易举的。”
如果田家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到,那也不配成为四大豪族之一了。
裴洪沉思片刻,觉的李卓之言极有道理。
“公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平山昨夜在信中交代,按察司一个叫包运的佥事是他的人,他假死之后,会令人马上下葬,之后让我们去找包运……”
按照大庆的习俗,人死之后一般要在家中摆放三天,设下令堂,让亲朋好友前来祭拜,之后才会下葬。
但是龚洁等人去吊丧后,通过和平山的夫人沈嫣交谈,已经获得她允许。
为了避免时间上和钦差赶到时冲突,故而在今日就要下葬。
平山和沈嫣没有子嗣,家中也没双亲,所以这件事沈嫣就可以做主。
李卓他们吃完,也打着伞来到了平山府前,府宅门口挂着白灯笼,家中下人全部身穿白服,陆陆续续有人进去吊丧。
好歹是辽云的按察使,有些官员在他生前可以不搭理,但人死为大,肯定是要来一下的,否则今后在大庆官场没办法混。
“抚台大人,平山大人的死是否有蹊跷?”
此刻在龚洁的府内,郭庆还有江云树等人都聚集在此,自从上次来平林后,一直到今天都没回去。
而今漕银已经全部发放完毕,整个案子也已经全部办完,告示都已经贴了出去。
谁知就在这关键时候,平山竟然死了?虽说是心疾复发所致,可郭庆他们都不太相信。
如果是田家所为,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好歹是从三品的大员啊。
况且他在辽云官场就是个透明人,好端端的杀他做什么?岂非自找麻烦吗?
龚洁淡淡一笑,而后眯着眼看向了郭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