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兵他们哪能听他的,到了后二话不说先给袁野跪下,叩谢钦差救命之恩。
陆丰当即眉头一皱,看着张兵。
“胡说什么?何时要取你等性命了?何来救命之恩?”
张兵有鱼小郎君的提点,加上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和鱼小郎君所言一般无二,心中底气十足,当即回了一句。
“知府大人所言差异,当时抓我们时,说的是我等乃是刘子忠等人的同党逆贼,又岂有不杀之理,故草民说救命之恩何错之有?”
“你……”
陆丰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破书生,竟然敢和自己堂堂知府如此说话,被气的脸色都有些发红。
“好了,都住口。”
袁野欣赏的看了眼张兵,而后脸色一肃,双方都不再言语。
“你们的情况本官已经知晓,我大庆并非是不让人说话的地方,你等将情况详细说来,但凡敢有半点不实。
便是欺君罔上之罪,本官饶你们不得。”
张兵立马对袁野磕了三个头,拱手回答。
“草民明白,绝不敢胡乱放言,一个月前,平林府的大连漕民在慧通河道举行龙王祭祀……”
张兵毕竟是读过书的,而且这些言语他们早就想好,说的十分顺畅,将此事原原本本一概交待。
“钦差大人,刘兄他们与我等一样,只是读圣贤书的书生,绝无可能有半点谋反之心,而今却不明不白葬身于大火之中,更是被扣上谋反的帽子。
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钦差大人自由决断,我等眼见说话无门,恐遭迫害,故而昨日欲出城找钦差大人言明,谁知官府早已派人守住四门。
不由分说就把我等抓了起来,打入大牢,还说我等是叛贼逆党,实在是冤枉至极,望钦差大人明鉴!”
“望钦差大人明鉴。”
其余的书生等张兵说完后,也都纷纷齐声高呼,神情悲愤。
每个人脸上都出现以死明志的决心,让龚洁他们看的也有些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