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去将平大人叫来。”
整个府内,知道平山身份的就她一人,眼下是他们家厨房的一名下人。
片刻后,她领着一位有些驼背,左脸还有个大痦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经过一番化妆侨办的平山,虽然和李卓的那张面具没法比,但如果不是特别熟悉之人,不细看也很难发现。
再者而言,平山已经死了,这一点龚洁他们丝毫没有怀疑,自然不会有人想到,真正的平山就在他府上。
“下官参见大人。”
“子敬,你这是做何?快快起身。”
此地没有外人,也就无需再装,平山立刻走来将他扶起。
包运的妻子帮他们一人泡了杯茶,很识趣的走了出去。
“子敬,你是否刚从龚洁那回来?若是平某没有猜错,他们应该已经慌了吧。”
今早发生的事,他也了解的一清二楚,也知道钦差让包运暂时担任按察使一事。
对于袁野的手段,他感到震惊之余也有几分欣喜,此前他也担心对方年轻,不是这些人对手,现在看来自己多虑了。
“大人,钦差大人当场拿下贺大人,让他们自龚洁以下人人自危,今晚就是在商量应对之策……”
包运当即将他们在饭桌上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平山。
“大人,龚洁看来也想拉拢我,他让我去伪造证据,坐实刘子忠等人的谋反,下官当时不知该如何办,故而暂时答应下来。”
“嗯,你这处置倒也妥当。”
平山说着起身站起,原地踱步了一会儿。
“钦差此举,定然有他的用意,还是要想办法尽快的见他一面才行,不过他们拉拢你倒是让平某没想到。
龚洁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若是最后被钦差查出你伪造证据,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将你抛出当替死鬼。”
这八年中,平山虽和龚洁没打过多少交道,但对他这个人早已捉摸透了。
“大人,今晚吃饭之时,在下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现象,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一二。”
“哦?说来听听。”
“平林府的江云树,和按察司的高丘,二人似乎有不小的矛盾,并且江云树竟然还想让龚洁帮忙,欲坐上布政使的位子。”
平山听了后十分惊讶,继而有些古怪的一笑。
“江云树他竟然已经开始,谋划布政使的位子?他到底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