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刚送来了今天的粮草。刚才见您眉头紧锁,可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为何您还是如此忧心?”项梁不解地问道。
项燕的目光越过正在冲锋的士兵,望向远方:“杞县迟早会落入我们手中,但反复进攻却未能攻克,反而损耗了不少兵力。等到拿下南郑时,恐怕我们的力量已经不足以防守。”
项梁无奈地点点头,家族规矩严格,而项燕一心忠君报国。
尽管东凌目前看似繁荣昌盛,储位之争却已迫在眉睫。
公子狂虽治军有方,但并非领袖之才;公子绎虽才华横溢,却因庶出身份退居幕后。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只是如今表面平静罢了。
“父亲,不如让羽儿来……”话未说完,项燕便怒斥道:“这里是军营,没有父亲,只有将军。”
项梁低头认错:“末将知罪。”
“知罪便罚,你速去带兵攻城。”项燕厉声说道。
望着离去的儿子,项燕陷入沉思。
他没想到大乾竟派了一个无名小卒与自己交手,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如今看来,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城墙上,数十架云梯已经架设完毕,士兵们陆续登城。吴起冷静指挥:“所有火油倒下云梯,点火烧掉,热水和金汁也一起倒下去。”
辛弃疾箭术高超,一箭射中一名楚军咽喉,双眼通红。
雄阔海担忧地问:“将军,要不要把城下一万士卒调上来?”
吴起仔细观察战局后摇头:“不行,敌军人数众多,大部分尚未出动。若现在调动他们,我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萧剑停下攻击,询问道:“将军,那该怎么办?”
辛弃疾思考片刻,提议道:“将军,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为您带来五百士卒。”
吴起惊讶地看着他:“别说五百,就是十个我也要。”
辛弃疾深吸一口气,转向两个受伤的士兵:“你们俩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