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裴寂年没说,但威胁意味十足,几人对视一眼,立刻表态,“您放心,只要土壤没问题,我们一定尽力!”
敲打完几人,裴寂年头也不回牵上池霜陨的手上了飞车。
池霜陨:“……”
这……
大概、好像、差不多看了个寂寞。
“就这?”
就这裴寂年还嫌浪费时间呢。
“不然我放你下去再训几句?”
池霜陨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里,“别,我可没有这个嗜好!”
他也没有!!!
被阴阳裴寂年也不在意,用谴责的目光盯了池霜陨数秒,紧接着垂下头神情怜悯地扫了眼自己可怜巴巴的账户,不是凡尔赛,真的,他这辈子没见过低于7位数的账户,这还是第一次,以至于他眉眼丧丧的,说话都没底气。
“如果不敲打两句,这些人习惯糊弄了事,我们现在没有这么多预算让人浪费。”
一个字没提钱,处处都提醒她缺钱。
笑死,根本不敢吭声,两人账户加起来不够从前的零头,哪有底气放大话?
回到实验室后,两人闷声回血。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直到江言枭打开视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撕心裂肺,情真意切。
池霜陨耳朵嗡嗡的,大脑蒙蒙的。
天地良心,她没干丧良心的事啊!
“你可闭嘴吧!”
江言枭一副‘我就知道你容不下我’的委屈表情。
哭唧唧质问,“星主姐,你在外面有了别的狗了,是吗?!!”
“当初你答应让我当你的嫡长狗,才过去多久你就喜新厌旧,看上别的狗了?”
“你怎么能这样?!!”
“是,我是见过新狗,我承认他比我高,那腿长的跟电线杆似的,我就是把腿抡冒烟也撵不上他。比我帅,一双蓝色卡姿兰大眼睛看狗都深情。比我有钱,出手大方阔绰,消费从不看价格。但我敢说,就是十个他也比不上我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