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恋吗?觉得全星际没有人能配得上自己,除非这个人跟自己有几分像!”
槽!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这群疯子,跟杨广这个死变态一样一样的,大放“女人者,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皆无不可”的厥词!
裴寂年“噗嗤”一声笑地眉眼柔和,添油加醋说:“有些人仗着兜里有俩钱,从来不把普通人放进眼里。”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百合、蔷薇数量越来越多吗?因为虫族和星兽的存在,让很多人时时刻刻挣扎在朝不保夕中,对后代没了期盼,自然就不再约束自己,行为便也越来越放纵,一会百合,一会蔷薇的。”
“星际流浪者更是这里面的佼佼者,你甚至都分不清他们原生态究竟是男是女!”
“还有上次在飞船,苏梓玥带你体验的全息仓,嗯,十有八九是女人变的!”
不是也得是,裴寂年故意说得煞有介事,在成功看到池霜陨脸绿得跟吃了一盆苍蝇似的,心里那点子介怀总算烟消云散。
不要相信男人大方这种鬼话,在对待某些事情上,他们心眼比针眼还小。
比如裴寂年,一桩桩一件件都给记着呢,指不定什么时候扳回一城,看,机会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经他这么一挑拨,他不信池霜陨这种大直女还有下次!
“嘶!”
池霜陨面色白了又白,有种好不容易捡了一车子瓶瓶罐罐,费劲巴力从城东运到城西,好不容易卖了却收到一张假钱的窒息感。
知道星际开放,但不知道竟然开放到这个地步。
池霜陨对一切新鲜事物一向抱有不理解但尊重的态度。
但这个她真尊重不了。
“老实说,你是原生态吧?”
“说什么傻话!”
裴寂年手指在池霜陨肚子上摩挲着,“不是原生态军队也不收,你也不能自然怀孕,不是?”
“星际对军人这方面抓得很严,变了姐妹重新变回哥们也不行,这是原则和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