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抱头,带着哭腔道:“这可怎么办啊。田地被抵押出去,连这些刚出炉的货,都碎了,我和姐姐该怎么活啊——”
顿时。
这一幕,引得诸人围观,对少年指指点点,虽然同情,可都是摇头,便离开这里……
“有主意了!”
“宋青,跟我来——”
李墨灵光乍现,眼睛一亮,忙带着宋青,来到蹲在地上嚎哭的少年跟前。
李墨蹲下,拿出一锭银子:“嘿嘿,瞧!我来赔给你。不知这一锭银子,够不够?不够,我包里还有几百两银子呢。”
少年抬头,瞧见眼前的银子,震愕道:“这…这绝对够了。便是买我的十车瓷器都绰绰有余…”
说着,少年想接过银锭,又看了看李墨手里鼓鼓囊囊的包裹。
少年没敢接银子,怕遇到坏人,更不相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少年迟疑一下:“公子,您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墨,你傻啊?”宋青有些不可思议,觉得李墨是在多管闲事:“你要想做好事,我成全你,你把银子给我多好。”
我做个屁的好事!
我向来是除了吃亏的好事不做,什么事都干,而且老子何时吃过亏?便是带皇后出宫,皇后都让老子给睡了呢。
李墨好笑地白了眼宋青,没搭理他。跟少年笑道:“这位小弟。敢问这些瓷器,都是你烧制的?”
“嗯,不过不止我…还有我姐姐!”少年说道。
李墨拉起少年:“嘿嘿,收拾一下,带咱们去你家瞧瞧。我有笔生意,要跟你来谈。但是记住,这事一定要保密。”
“公子,您不会是骗子吧?”少年有些胆怯,瞧着李墨。
李墨:“……”
“我日,你见过有骗子主动给你送银子的?”李墨怒道。
“倒也是——”少年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傻笑一下,指着后面来时的路,说道:“公子,我家就在那边,一拐弯进巷子,就到了。”
少年身上,穿着灰色的粗布衫,看着十六七岁,长得倒也壮实。
朝他家去的路上,他便说,他爹在世的时候,是个烧窑的,而且还是个赌鬼,便是死了之后,都留下不少赌债,连田地都抵押出去了。
他则是和姐姐相依为命,靠爹爹传下来的烧瓷器的手艺,勉强度日。
说话间。
李墨已经带着宋青,和少年进了巷子。
“你叫什么名字?”李墨问少年道。
推着独轮车的少年笑道:“我叫李二牛。我姐叫李来娣。”
李墨笑着道:“哟?也姓李,本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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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牛傻呵呵一笑,来到一个土墙而围的院子门前,朝里面高喊着道:“姐,我回来啦,还带来了客人呢。”
顿时…
一道少女悦耳的嗓音响彻:“哦?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刚要出去出摊子嘛?!”
说话间!
那早已掉漆,破旧的院门,被轻轻打开,走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