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李墨居高临下,如天神睥睨蝼蚁。
“司马臣,我不管你是否稀罕,但是最好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胆敢跟我玩里格楞,老子绝不管你爹是谁!记住了嘛!”
顿时,司马臣吓得眼泪都流出来,盯着李墨不敢出声。
“我说,你记住了没有?!”李墨高吼道。
刚刚还有些嚣张的司马臣,此刻抬手抹了抹眼泪,仰起面孔,坚定道:“是,末将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
他娘的!
不给你点颜色,你都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
李墨哼了一声,用剑拍了拍司马臣的脸蛋,蹲下道:“跟你说实话吧。是你娘白蒹葭,让你跟着我的,若不是她发话,我绝对不会让你随军而行!”
“我娘?”司马臣呆住。
“少废话,上马继续赶路!”李墨将剑猛地插进腰间剑鞘,便翻身上马。
“是!”司马臣不敢再和李墨硬刚,抹了抹眼泪,便起身上马。
而李墨刚刚和司马臣的对话,宋青听得一愣一愣的。
待朝前行了一阵,宋青趁后面的司马臣还没跟上来,凑过来问道:“嘿…李墨,你和白蒹葭,不会是…”
宋青这厮,可真是八卦得很呐,李墨笑了笑,朝后面司马臣瞧了一眼,干咳两声,压低嗓音道:“什么姿势,都玩过了。”
宋青:“……”
宋青难以置信,那肤白貌美,气质高贵的美妇白蒹葭,竟然已经被李墨拿下了。
“强!还得是你啊!”宋青满眼羡慕,朝李墨竖了个大拇指。
经过此事,司马臣服帖不少。
三日间,李墨和他们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赶路,偶尔和宋青嘻嘻哈哈的,连司马臣都渐渐和李墨的话多了些,而阮柄则是内向,少言寡语的。
当然,这三日时间,若是在客栈住宿的时候,李墨都会利用上帝视角,观察一下皇帝慕容德的动向。
皇帝现在,倒是可怜得很,这几日一直逃难,他们尽可能地避开那些可能倒向宁王的城郡,专挑一些山野小路走。
但是本来千名人的队伍,竟然就剩下不到五百名。
显然,一些人,都趁管理松懈的时候,逃跑了……
这日清晨。
途径一城的时候。
早已筋疲力尽,饥肠辘辘的皇帝,骑马带着几百名护卫和大臣,见前方有一个残垣断壁的破庙。
“吴海,朕连续几日,都没好好歇息,现在是又困又饿!”
“就且在前面破庙歇息一日吧!”
蓬头垢面、衣袍破烂嘴唇干裂的皇帝,无精打采道:“顺便你去打听打听,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距离幕黎藩地还有多远。”
“是!!”给皇帝牵着马的吴公公,便和大臣们扶着皇帝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