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的随波逐流,这才是一种莫大的无情。
至于霍炎。
他的脖子咔嚓咔嚓的响着,他扭头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看着沈寒带着这一个女人离开的方向。
他原本是想要看见这一个男子的死亡,原本想要看见这一个男子与自己同归于尽。
结果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
对方居然将那一只非常凶残的天煞直接吞了……
相较于御妖师对于天煞妖魔的提出合作,这一位前辈居然如此霸道的将天煞直接吞噬。
这是比御妖师还要更加的凶残。
是啊。
凡人不敢想。
弟子不敢想。
宗主不敢想。
没有任何的人敢去想,能够将这天煞直接吞入腹中。
而在这事情结束之时,结果对方还是没有对自己投来,哪怕一个最为基础的目光。
走了。
对方就这么走了。
无情的让人震撼。
这甚至于比杀了他还要更加的让人难受,这又是一个多么疯狂的世道。
这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天下的局势啊?
明明自己已经绞尽脑汁,明明自己可以通过这种事情来真正的位列仙班,结果居然是这样。
结果自己连让对方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的吗?
“可笑可悲的跳梁小丑。”
“我居然是可笑可悲的跳梁小丑啊,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霍炎猛然之间察觉到了这种情况的不对劲。
猛然之间能够明白为什么对方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现。
一切显得极为的平淡。
就是因为在对方的眼中,这一切不过就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这一切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一些嬉戏玩闹罢了。
即便落在自己的眼中,这种局势是非常的混乱,这种局势波澜起伏,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位男子而言,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全场的任何混乱都无法对对方产生哪怕一点的焦虑。
不会着急,不会生气,也懒得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话。
合适的时间,合适的节点出手解决镇压的这件事情,这就结束了。
这只是这漫漫人生长路中的一个小小的缩影,何必对此事情投入太大的焦虑。
一笑了之。
霍炎又去看着周围的其他的人,看着周围人对着他投过来的目光。
他哈哈大笑。
疯掉了一般的大笑不断的捶着自己的腿,身躯在天空之中滚来滚去,蹒跚不已。
这是一种耻辱,这是一种绝对大的耻辱啊。
“腐翼击空三千丈,浊泪倒灌天河溃……”
“残剑指天,天咳薄晖,裂瞳饲劫,劫吐余灰!”
“血篆疯咒,咒缚风雷,骨销此夜,夜蜕我辉!”
“哈哈。”
“哈哈。”
霍炎笑着哭着,自始至终的全部努力,在这一刻功亏一篑。
随后。
他的右手凝练出自己最为强大的力量,在周围其他人沉默的眼神中。
右手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最后霍炎的身躯,在这苍穹之上炸的到处都是。
霍炎自杀了。
这是一个一开始他永远想不到的结局,不过真的在这结局出现之时,却也顺理成章。
拼了命的准备给这天下搅上这一锅浑水,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功亏一篑。
拼尽全力的在别人展现自己。
到头来两手一挥,空空如也。
除了说下这两句辞藻,荡漾在这天空之上,到底什么都没有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