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这么散开。
路上孔月明神经不知不觉再次绷紧,牢牢抓着徐一流的胳膊不肯松手。
徐一流心倒是很静,数据面板上她的情绪值稳稳地落在98,没有多少波动。
这个任务难度高,却没上个商场那样危机四伏,半个月的时限更是宽松,直觉告诉她提心吊胆担惊受怕是没用的,只能谨言慎行。
毕竟她还没有想明白如意是怎么死的。
荷花湖不小,庄子后的一整片地方都是,泱泱一片,湖中生满荷花荷叶。
二人走到桥上,孔月明望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喃喃道:“这么大的湖,湖中心该有个亭子的。”
没有亭子,只有边缘较为险隘处有一座木桥,也就是她们现在站在的地方。
徐一流心生出些许怪意:“湖中心的亭子?”
孔月明茫然地看着她:“什么亭子?”
徐一流说:“你刚刚说的。”
“啊?我有说话吗?”孔月明不解地看着她。
湖面吹来一股风,吹得徐一流指尖发凉,移开目光,说:“没什么,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没有人。
侍女吉祥离她们远一些,安安静静候着。
“你说,这湖水有多深啊?”
孔月明忽然开口,徐一流没回答,步子却朝外了些。
身旁的人趴在木栏杆上,低头看湖水:“黑漆漆的,我不会游泳,如果我掉下去了,你会救我吗?”
徐一流斟酌道:“这要看我在不在现场了。”
不在的话,不救;在的话,她也不救。
孔月明害怕地说:“我好怕被淹死,据说淹死特别痛苦,我不想这样。如果你要划船,我不去,我就在岸上看着你,就看着你……”
她越说手抖得越厉害。
“啪!”
徐一流给了她一巴掌。
打的不是脸,是她的肩膀。
这一巴掌徐一流没收着力气,疼的孔月明终于回过了神,愣愣地看着她。
徐一流抓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问她:“你怎么了?”